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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山东坡橘小记

□苏世佐

创新创造与文化构建都非常重要,文化成果与丰收果实有异曲同工之妙,眉山东坡橘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眉山东坡橘,千年最相思”是眉山橘园的广告语,也是寄情山水、怀想东坡的真实表达。初见眉山东坡橘,缘于去年在眉山的一次聚会。我和三苏酒业董事长王伟,三苏祠博物馆馆长陈仲文休闲雅集,慢品三苏酒后,主人端出东坡橘,郑重向大家介绍这是眉山特产、与三苏酒齐名的东坡橘。王伟虽然故意提高声量,但我不以为然,没有引起重视。看着他卖力地介绍,我心想,不就是普通的橘子吗?你让他穿上龙袍也成不了太子!

临走前,王伟特地让夫人去乡下采摘,把几件新鲜橘子放在我车上。回到成都,邀约几个好友围炉夜话,口干舌燥之际,想起车上的橘子,待搬上来,大家漫不经心剥开,送进嘴里,一股甜蜜顿时传遍五脏六腑,“真好,真好!”大家惊叹不已。东坡橘与众不同,一般橘子红润称为红橘,而东坡橘长得似柠檬,肉如橙子,入口甜脆,满口汁液,沁人心脾。

其实,橘的起源很早,屈原先生在《橘颂》里说:“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深固难徙,更壹志兮”,先生用橘树寄寓自己的高洁。

东坡与屈原一样,一生对柑橘情有独钟,他深情回忆:眉州满山橘,硕果栖寒枝,村妇勤耕耘,甘甜润心霏。宋代眉州满山遍野,户户种橘,勤劳耕耘的劳动人民,用柑橘创造幸福生活。

东坡《浣溪沙·咏橘》:“菊暗荷枯一夜霜,新苞绿叶照林光,竹篱茅舍出青黄。香雾噀人惊半破,清泉流齿怯初尝,吴姬三日手犹香。”不愧是东坡,短短42个字就将种橘的季节、种橘的地方介绍得一清二楚,不仅如此,诗人还张开想象的翅膀,为我们描绘了一个立体形象的画面,一个美少女经不住橘子的诱惑,张开樱桃小口,吃一口橘子,瞬间,清泉流齿,少女脸色绯红,挺不好意思的,担心汁液流出,有伤文雅。那娉娉婷婷的江南女子,细品柑橘后,三天都还留有余香。

世人皆知东坡爱种竹,“可使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其实啊,东坡还爱种橘,写下《种橘帖》:吾性好种植,能手自接果木,尤好栽橘。可以看出东坡是一位善农事、勤劳作的人,果农的形象跃然纸上。

2019年,参加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的眉山时任市长在四川代表团全体会议上,面对全国媒体,满腔热忱向世界推荐“眉山春橘”,也就是东坡橘,市长卖橘一时传为佳话。

眉山是一块神奇的土地,孕育了东坡也孕育了眉山橘,东坡是橘果的爱家,后人为了怀念和礼赞东坡,就把这种橘子称为东坡橘。

东坡有诗云: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无法感知东坡先生的真实想法,但字里行间溢满对橘的喜爱与认可。

橘子富硒只是商人的说词和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每一种水果对健康养生都有裨益,橘子润肺生津更是代代相传。人所共知,东坡只是千万品橘者之英杰而已。

东坡老家眉山市东坡区,土地肥沃,气候湿润,是四川种橘第一大县,橘园一望无际。待到橘子成熟时节,仿佛彩灯高挂,红红火火。勤劳的眉山人一代又一代传承种橘经验,用独特的方式传承东坡文化,橘子满山头,遥寄相思情。作为东坡第三十三世孙,见橘如见先贤,倍感亲切与感恩,橘园的繁茂如东坡诗韵的传承一样,可贵而香醇。

面对漫山遍野的东坡橘,凭栏临风,怀想先贤的文化操守,爱民情怀,文学成就,佐人激情满怀,豪情万丈,决心以先祖东坡为榜样,在乡村振兴中全力以赴,在文化传承中不遗余力,正所谓:东坡偏爱眉山橘,挂满枝头皆是诗,橘甜富硒养生果,润在心头化相思。

(作者系苏轼第33代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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